“鹿童……鹿童……”低声念叨着,只有这样独处的时刻,他才肯放纵自己的思念。
从接到师祖的命令,退居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一直都配合鹿童,看着他坐着自己曾经的云梯扶摇直上,金光照面。申公豹虽然心里是有几分不服输,但从未怨恨过他。只因为他们早就在合作中偷偷暗生情愫勾结在一起,是妖族之间的惺惺相惜,是男人之间的互相欣赏,还有因为自己的秘密以及偶然鹿童发情暴露本体巨大公鹿时,被自己安抚抒发欲望后。彼此的秘密,成为他们心里的默契,丝线似的将二人缝得越来越紧。
可回忆至此,被手中木牌的不断震动和发热打断,这是鹿童靠近的信号。
“你……你来干什么?”来不及穿上衣服,申公豹有些呆愣地看着忽然出现在这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木屋院子之外的男人,看着他在见到自己这副诱人模样时明显眼睛一红深吸一口气的反应,看着他一把推开栅栏小门,一步步靠近,一步步把自己按回椅子上。鼻尖贴着鼻尖,同样升温的嘴唇吐出来暧昧的气息对撞,在他们猛然交叠在一起的舌头之间溅起条条挂着银丝的水滴。
“我想你,不可以吗?”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申公豹找到东海龙王敖光谋天命,不愿再听无量仙尊指挥这一叛违阐教的行为,让鹿童十分生气。两人爆发出自灵肉交缠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师叔是要彻底跟我划清界限,就没打算再见我了。”手指发狠掐进长腰的肌肉里,似乎要靠着这血肉的捕兽夹,牢牢地锁住他,栓紧他,囚禁他。人前八面玲珑,从不犯错的完美仙人鹿童,此时化身成自己都不否认的偏执变态,申公豹越是沉默他越激动,委屈,愤怒,凝结成漂亮凤眼周遭一圈深深的红色。
“凭什么你就那么决然就抛弃了我和正道?抛弃了风光无限的捕妖队队长身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自己主动跟师祖提出退任的!”申公豹背后的参天古木,被鹿童的手掌生生抓出蛛网一样的裂痕。他咬着牙没有问出最后一句:凭什么,留我独自在无间苦海里浮沉?
“你以为我觉得师父做的是对的吗?你以为我就没有良心吗?”
“滚。”
大战前,在陈塘关外小岛的木屋里,鹿童与申公豹气喘吁吁地,在地上满身汗水地滚在一起。他们没有用任何法术,单纯靠肌肉强度拳脚功夫打了一架,拳拳到肉,撕扯掉对方的发带,抓开衣物甩飞后裸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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