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我明白了!”陈婉蓉想了想,问道,“那么师姐,我要不要也改一个假名?”
“......你不用,如果你也改了,万一我们做了好事,别人就不能顺着蛛丝马迹寻至剑宗,岂不是说我们白干了?”陆瑶头疼地拍了拍额头。
她这个师妹,真是难以开窍哎!
两人寻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陆瑶环顾一眼,满意地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
不到半个时辰,一堆篝火已然升起。
这时,天色也昏暗下来。
陈婉蓉出去了一圈,捕捉了一只狍子走回,在带回之前,已是被她清理干净内脏皮毛。
很难让人相信,还在几年前,她还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鸡都不敢杀的富家千金。
却在几年后,成为了一个什么都能干的,合格的小跟班。
这只狍子,就架在篝火上,烤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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