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自我存在的意识,或是扭曲团T和谐效应的本意,那个理想中的「大我」也只是一场美梦中的幻影蜃象。
国中时,我曾在交际宴会上偷偷询问其他同龄的小孩,发现大家的生活与被规训的过程大同小异,多数人─包括我在高中献上初吻的富家子弟─都不以为意,毕竟丰富的物质生活可以弥补心灵中的缺憾,只有极少数和我一样,察觉到自己悄悄被拿走的「东西」却也无能为力索回。
「当大家都这样时,我们又能如何?亘荷,你就乖乖听话吧。」一位出身名门的学姊曾如是说。
语毕,她挂上训练有素的标准笑靥,接受参与宴会众人的热情掌声,上台拉着她不喜欢的大提琴。每个音符好似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在名贵的琴弓上缓慢爬行。
我穿着华丽小礼服在台下看着这一切,心情矛盾又复杂。
一曲奏毕,神情恍惚地和大家齐声鼓掌,那时不知道是替学姊的「知天命」及耐心喝采,抑或是为她的勇气而拍手叫好?总之绝非学姊的琴艺。
始终缺乏果敢与决断个X的我,在协奏曲尾声不禁叹了一口气,手指停止在自己的大腿上跳跃,拿起酒杯再灌下一口解药。
今晚被迫和爸爸、男友参加奢华交际聚会,结果是不折不扣的可怕「鸿门宴」:为了使我和整个家族有「更好的发展」,竟然要帮我介绍新的男朋友。荒谬的是还把现任男友给一起带来,我根本没有和他分手,只是感觉彼此之间好像少了一点什麽却很难说清楚。
俄国作家托尔斯泰曾说:「幸福关键不在於有多合得来;而在於如何处理彼此的合不来。」
我和目前男友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并没有处不来,也没有那种甜美契合感,连xa的频率及感觉也差了一点─不能否认甜美xa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十分钟之前,男友的重要客户被调查局给紧急搜索,他必须赶赴恐怖的北机组协助,调查局北部地区机动工作站是所有律师最害怕进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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