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人看到了!」徐安难耐的推了推余晏的肩膀,後者却只是往後看了空荡荡的走廊处一眼。
余晏不知道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提议道:「这不正好,可以邀请他一起来玩玩。」
「不、不要——」徐安抗拒般的摇了摇头。
「多点人你不是更爽吗?我看你在宴会的时候玩的挺开心的不是吗?」余晏提起第一次见徐安的场景,手指轻轻m0过她鼻尖处的小痣。
徐安没有回答,她心神不宁的承受着余晏的玩弄,难堪的闭上双眼,让自己沉醉在下一轮情cHa0中。
月亮高挂於深夜中,与几颗昏暗的星星遥相辉映着。余晏百无聊赖的靠在房间向外延伸的yAn台上,他从不知道哪里m0出了一根菸和打火机。
喀擦——
手里的菸被点燃,深x1一口,感受滚烫的温度蔓延过气管和肺部,最後从鼻尖呼出,眼神逐渐失去焦点。
他们做了一次就结束了,徐安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地狼藉。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那人鼻尖上的一颗痣,生的是那样端正优雅。
这些年有的人来时轰动热烈走时空留遗憾,但都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或许这一切早就在「封锁解除」时回到原位,只剩他还在电车轨道上无限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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