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宅,大人们围坐在客厅,茶几上堆满瓜子和橘子皮,聊得正起劲。表弟一进门就被小舅叫过去问了几句,我自己则溜进外公的书房——过年期间,这儿就是我的卧室。书房不大,却收拾得整洁,木架擦得一尘不染,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木头的清气。窗外的梅花树在风中摇曳,几片花瓣被风吹进窗缝,落在光亮的地板上,像点缀的碎金。靠墙是我的小床,铺着整齐的被褥,上面叠着几个软乎乎的枕头,床头还放着母亲刚刚送进来的小毛毯。我脱下外套,就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窗外。

        没一会儿,小宇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从厨房顺来的糖糕。他咬了一口,递给我,低声说:“吃不吃?”

        我摇摇头,仍然看着远处高低错落的楼宇。

        他耸了耸肩,三两口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旋风般地去卫生间洗完手后回来,也一屁股坐在床边,拍了拍枕头,嘀咕:“你这床挺软的。”他抬头看我一眼,咧嘴一笑,低声道:“小楠姐,玩会儿?”

        “玩什么?”我淡淡地回到,声音平得像没兴趣。

        他抓起一个枕头,朝我扔过来:“接住!”枕头砸在我胸口,软绵绵地弹开,掉在地上。我皱了皱眉,低头捡起来,拍打了几下,手指攥着枕头边缘,低声道:“干嘛?”

        “打枕头仗啊!”他跳起来,又抓了个枕头,朝我挥过来,笑得有点兴奋。我没动,枕头擦过胳膊,落在身后。他接着举起枕头砸我肩膀:“来嘛,小楠姐!”他的毛衣袖子卷起来,露出瘦削的手腕,动作间气息扑在我脸上,带着未洗尽的糖糕的甜。

        沉默了一下,站起身来,我抓起手里的枕头,朝他挥回去,力道不大,砸在他胸口。他哈哈一笑,扑上来还击,枕头砸在我胳膊上。我后退一步,脚撞到床沿,干脆爬上了床,跪坐在被子上,手里攥着枕头。他也跟着爬上来,跪在我对面,举着枕头又砸过来:“草地那一局,我得扳回来!”。

        我挥手挡开,枕头撞在一起,软绵绵地弹开。他扑过来,我侧身闪开,抓着他的胳膊往旁边推。他哼了一声,伸手拽住我的毛衣往回拉,两人一起滚到床上,扭成一团。我的毛衣被扯得歪了,露出纤细的肩膀和锁骨,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压在我身上,膝盖顶着床垫,手撑在我肩膀两侧,目光扫过我的肩,又滑到腰,停了停,呼吸有些乱,像被什么勾住。

        愣了一下,我双手猛地推了一把他的胸口,借力把他推翻到一边。他愣了愣,仰躺在床上,眼里闪过一丝光。接着爬起来,抓着一个枕头又砸过来,我翻身挡开,反手压住他的肩,膝盖顶住他的腰。他哼了一声,使劲挣扎,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往外推,脸涨得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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