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俞深没理会他的请求,而是把一副锁精环套在他身上,金属质地的环套上囊袋和性器的根部,彻底断绝了温羽舟的希望。
温羽舟的身体被扶着翻了个面,固定成最开始的伏跪姿势,一根粗长的假阳具没有任何阻碍的没入身后的秘穴。
“啪!”
一个巴掌落在含着阳具的穴口,受到刺激的软肉缩得更紧,将原本就吞吃的很深的阳具再次咬深了些,身体里假阳具顶端擦过前列腺,温羽舟绷紧身体,整个人都在颤抖。
“啊……哈啊……”
男人捏了捏圆滚滚的囊袋,原本就挺立的性器翘得更高,但根部的锁精环限制着青年不能释放。
“主人……求求您……”温羽舟禁受不住地低声请求。
岑俞深挑挑眉,将他翻回正面,“我说了,这是惩罚。”
男人单手取出那根假阳具,突然将自己的物件整根没入,比假阳具要更粗长一些的阴茎几乎在青年的小腹顶出凸起,轻而易举地擦过敏感的前列腺。
青年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泪水滑过白皙的脸颊,“主人……”
身下深红的阴茎又深又重的用力顶弄,二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有液体从青年的穴口流出,顺着臀肉滴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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