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蔺宏也想要我,虽然他嘴上总是不说,可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那么快,那么重,每一次进入都深到不能更深,我小腹都要被他顶到凸起弧度。

        他也有恶劣的时候,会故意摩我被他顶起的那块,然后咬着我的耳朵问我舒不舒服,吃得饱不饱。

        我受不了他这样,一贯沉静内敛的人纵情起来,真是叫我难以抵挡。

        我羞于启齿,每回都装作体力不支要昏过去。

        可蔺宏也总是识破我,然后会用更强悍的力道弄我,那根东西愈战愈勇,叫我上天入地,欲生欲死……

        做完一回,酣畅淋漓,我疲累得沉沉睡去。

        再醒时天已经大亮,只是那雨依旧在下,丝丝缕缕,绵绵不绝。

        蔺宏不在我身边,大约是出去了,我躺在他亲手铺的柔软云缎上不愿起来,被他留下的气味包裹着,想等他回来之后亲自替我穿衣。

        只是我们都清楚,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短时间里怕是再没机会穿上了。

        秘境内虽只有晦明变化,但月盈月亏是天理循环,无所不在,依旧影响着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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