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玦翡又想到点什么,总之是坏心眼的事,许文肇太好逗了,他把腰封扯开,那根带子重新被游玦翡攥在手里。
“妈的!你……”许文肇当即想怒骂出声,却在视线中精准锁定住那气质冷冽,完美无瑕的少年面庞。
“我怎么了?”
游玦翡的手要往许文肇身下摸的动作跃跃欲试,那漂亮饱满的女穴还裸露在外,他早就垂涎了,不知道肏进去的感觉是否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亦或是揪住他的乳尖狠狠的舔弄蹂躏一番,在他泫然欲泣之际,再用手指抽插这个无耻醉鬼的女穴,让他无力再站起来,最好是看到他只得哭着跪在地上,还会因为高潮的痉挛而不自觉的去抚摸自己正在流水的骚穴。
“没…”
许文肇恨不得将游玦翡千刀万剐了,可在看到游玦翡那张脸后,忽然很奇怪的,那一股子的闷气也消了不少。可许文肇的性格特点就是记仇,而且是非常记仇,只是现在没什么机会报复回去,不然…
想到这,许文肇有些狂妄的笑了几声,但他忘记了自己还未完全醒酒,身体也因为酒精常年的侵蚀变得相对孱弱些许。
“真的没什么?”游玦翡把玩着手中的腰封,但没与许文肇四目相对的交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什么也没关系。”
许文肇的耳中钻入了游玦翡含笑的字句,顿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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