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览垂首,咬牙恳求,“属下是信字间首座,玩忽职守的罪责属下愿一力承担。求殿主暂且饶恕信字间诸位,容他们捉拿叛徒,将功折罪。”

        回应他的是呼啸而来的青玉镇纸,仁慈地擦着额角而过,没让他当场脑浆迸裂。

        “押下去。”宋遥风拂袖而去,也不知听没听进谢览的话。

        姜弥被留在原地,擦干净笔杆,默然写完了手头的字帖。

        ***

        戚游和澜澈连夜赶路,顺利抵达一处客栈,见到了北域前来接应的一干人等。

        在抵达之前,戚游已经听过澜澈对北域情况的汇报:简单来说,北域王危重,膝下唯有侧妃所出的一个孩子,而王妃与侧妃水火不容,为有由头争位,想到了他这个私生子。

        ——北域没有立嫡立长的规矩,只要是王的血脉,唯“贤”是举。

        戚游轻易摸清了那位王妃的意图:一个毫无根基好拿捏的私生子,搅浑水再好不过,真要上位,也是她那庞大家族极好的傀儡。

        戚游看着行为恭敬,口称少主的一行人,坦然受礼。在被问及有什么需求时,他微笑着指澜澈,“此人对我不敬,杀了。”

        众人维持着行礼的姿态,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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