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名册递回给雀台管事,“他以后不必在这待着了,我亲自管教。”

        ……这样好的乐子,主人会喜欢的。

        ———戚游尚未复职,仍旧只在侍字间坐镇。姜弥被他带在身边,瞧见殿门口被悬吊起来的人,忽然不走了。

        “……他犯了什么错?”姜弥咬着牙,忍了又忍还是问了出来。

        戚游瞥了一眼形销骨立的柳筝,十分好心地作答,“玩忽职守,论罪当死,如今只是做个教具而已,便宜他了。”

        姜弥猛然后退一步,连声音都大起来,“这样不如让他去死!”

        侍字间是整个重云殿规矩最大的地方,鲜少有人敢如此喧哗。姜弥放肆至此,引了不少人侧目。

        戚游只是站在原地。姜弥只觉有无形压力笼罩下来,硬生生逼得他双膝跪地,如何强撑也站不起来。

        “既入重云殿,便要守重云殿的规矩。”戚游看着满脸愤恨的姜弥,难得耐心,“你疾声喧哗,犯了侍字间的忌讳,便在此处跪上两个时辰吧。”

        姜弥激烈地挣扎起来,刚想说话便被点了哑穴。戚游还招来两人专门看着,半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

        殿监头也不回地入了内室,姜弥被迫跪在原处,一抬头就能看见被用作教具的柳筝,即便闭眼捂耳,也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急剧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戚游为什么不去死呢?

        姜弥的神情逐渐麻木,脑中只剩这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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