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拉低孤的品味。”

        这实在过于荒谬,在旁待命的苍延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幕,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急急开口,“主上……”

        “主人英明。”戚游粗暴地打断了他,语气极尽谦卑,“属下等疏忽职守,险些为这贱奴所骗。”

        苍延被这么一堵,也反应过来,朝宋遥风的方向拜下,“属下学艺不精,请主上责罚。”

        殿主的话便是重云殿的法则,他说没碰过这个侍奴,哪还有下属质疑的份。

        ……

        魏然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就重新成了“处子”,也不知道为何情势急转。奴隶眨了眨眼,眨掉浓稠的血,下意识想要恸哭喊冤,却被直接捂了嘴。

        宋遥风的语气说不出的轻蔑凉薄,“这么想怀孩子,便满足他吧。”

        侍奴被拖下去。

        浓郁的血腥味伴随着魏然凄厉的哭喊哀求,包围了屋内的每一个人。

        宋遥风云淡风轻,没忘记请罚的下属,“苍延,既然学艺不精,就去把百草经抄个一百遍,供岐字间展览传阅。”

        不痛不痒的责罚下去,他支着额头,饶有兴致地看向之前被刻意忽略的柳筝,“孤记得,你曾在殿监座下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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