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酸痛不已的身体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赤着脚走出房间。
外面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廊,地面铺着厚重的黑白格纹羊绒毯,走在上面几乎无声无响。
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从走廊尽处的方向传来。
——“你不是说只去看看吗,怎么还从伊甸园带了个人回来?疯了吗?”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这是担心你!希腊神话没听过吗?当心带回来的是条毒蛇,到时候咬你一口。”
——“你想多了,充其量也只是一条小狗而已。”
下了一整夜的雨总算停歇,但仍有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山峦与海面。
那独特的山海一色映在我的眼底,迷茫地下床,赤脚落在地面上,从清晰而尖锐的疼痛中摸索到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兴许是曾经有过太多极度疲累却无法休息的时候,我的身体也变得格外珍惜睡眠时间,鲜少做梦。
与裴栎分别的这些日子,即便我是如此想念他,也一次都没有梦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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