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发巴结强者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苏楠嵘淡淡的扫了知府一眼,转身走出了牢房,去了刚才狱卒喝酒的地方。
狱卒喝酒的桌子是一个木质的方桌,大概有些年份了,桌上的黑色漆已经掉了些,看上去极其陈旧,如果是其他的达官贵族家的公子,恐怕是连坐都不想做这种地方。
但是苏楠嵘没有那么矫情,他撩开衣袍,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坐在了长凳上,面上温和,眼里却闪着寒光。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这种威压源自于他本身,就算不使用玄灵之气,也能够震慑住一些实力弱的人。
知府站在不远处,一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瞅着苏楠嵘,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苏楠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有那么可怕吗?”
知府闻言一愣,他一时之间都不知该怎么说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吗?居然还问出来,这!这让他怎么回呀?
苏楠嵘但他的神情越来越紧张,眉头也随之一紧:“知府大人,你好歹也是一个知府,我只是一个平常百姓,你到底怕什么呀?就你这心理素质,我都深深的怀疑你能不能做好这个知府了。”
“啊?”知府心中的慌乱更甚:“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害怕。”
苏楠嵘简直就不想和眼前这个人说话,明明怕的都在打哆嗦了还嘴上说着不害怕。
知府见苏楠嵘一副不信任的样子,他也是很无奈。就在这时大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和狱卒催促的声音:“快走!我让你赶紧走!走快点!走快点!”
苏楠嵘从原本的座位上站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再抬头时,迎面看到的是悠哉悠哉,四处打量,像逛自家花园似的白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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