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坤神色一僵,脸色顿时就冷了几分:“做得不好应该多练练!”

        尹清眼睛顿时一亮:“爷爷说得是!只是鎏金阁一堆事情,爷爷让孙女练厨艺,那你让哥哥们去接替鎏金阁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在家练厨艺了!”

        苏定坤被尹清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想说算了,她厨艺有那样子就够了,可这话一出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想了想,苏定坤嗤笑道:“鎏金阁的事情为重,厨艺什么的,有时间练练,没时间也没关系,反正日后有丫鬟仆人做饭,厨房也用不着你。”

        尹清:“……”

        行吧!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放人,尹清默默的在心里鞠了一把泪。

        今夜的夜空格外的舒朗,尹清难得轻松惬意一回,躺在院子里的大树之上,手中拧了壶酒,一遍往嘴里灌,一边感叹着短暂的人生。

        大概是醉了,她感觉一道阴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疑惑的睁开眼,往上看去。视线正好对上一张银白的面具。

        借着月光,面具显得格外森冷,尹清吓得手一抖,手中的酒壶脱手直直往树下坠去,银白面具的主人一双黑靴,往前一勾,成功的将酒壶勾了回来。

        尹清酒醒了大半,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干嘛大晚上的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别人旁边!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吗?”

        “我来的时候是发出了声音的。”冥盘腿坐在枝干上,后背靠着树干,惬意的道。

        尹清拧眉,眼眸冷漠:“谁管你到底发没发出声音,说吧!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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