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时,郎祁是绝对不会和自己这样坐在沙发上的,不舒服不说,林晓竹还会很累。
可如果这个时候将郎祁的手臂当着凌陌的面拿下去,不知道又要引出什么事端来,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郎祁已经隐忍很多了。
林晓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凌陌,又看了看郎祁,微微一笑,“是啊,有郎祁在你不用担心。”
“倒是你,遗嘱的事情到底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当初负责帮蒋依芸伪造遗嘱的那个律师还没有找到吗?”
凌陌也很聪明的没有在关心林晓竹的这间事情上多说什么,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消息,据我猜测,她应该当初找的是英国的律师,所以在国内我才一无所获。”
“我今天来找你,除了担心你之外,就是想向你道别的,我父亲让我来国内搜集证据,我也总不能这样一直耗下去,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所以我想先去英国碰碰运气,也许能找到那个人也说不定,但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觉得难度很大。”
林晓竹眉心微蹙,点了点头,“不错,如果国内找不到一点线索的话,很可能那个人就是在英国的。”
“毕竟当年那场官司就是在英国发生的,蒋依芸应该没有必要从国内找律师,却去英国打官司吧?”
“两国之间的法律制度差距很大,一般人可做不到精通这么多国家的法律。”
郎祁自顾自的坐在林晓竹身边,没有要插嘴的意思,但眼神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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