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六爷接着问道:即使如此,我们的时间也并不充裕。车祸给我们两个小时的时间,而调虎离山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的时间已经入夜,我们如果在天亮之前没有办法的手,就连藏在远处的吉普车都要暴露了,又哪里有时间处理这处盗洞?
穆南迪微微一笑道: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手上有着洛阳铲,又怎么会在意这点点的工作量呢?到明晨五点半天亮之前,我们会一定得手。时间上还算是比较充裕。
说完嗡嗡的声音传来,穆南迪开始启动洛阳铲的威力了。
几分钟的功夫,在洛阳铲的大力开掘之下,树根丛中已经显出可供两人进出的通道。之前所说深深的扎根在土中的根茎,则作为一道桥梁,贯穿于整个盗洞之内。
这样一来,至少不担心在盗洞中移动的时候,周围的土石不会塌陷了。有树根座桥梁挡着呢。
穆南迪见到猜测正确,也不再谦虚,低声道:贤侄。你陪梁六爷在这里等我片刻。最多再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可以将盗洞重新的还原出来。
说完一拱手道:六叔。您可不要多心。现在盗洞都被堵上了,我们不可能一起穿越。等我边前进便挖。确定没有问题,可以抵达地宫的时候,再出来接你们进去,意下如何?
梁六爷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心中明白,穆南迪生怕六爷不放心,担心自己将所有的宝贝偷偷独吞。这样一来,他昔日名满京城的“六指锁王”就要白白折损财力和手下,换来一个鸡飞蛋打的结果、
所以才留下我来作陪,说白了就是给六爷吃一颗定心丸,先押上一个人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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