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向满面惊恐的他们解释什么。我们几人拉扯着,顺着地宫的出口方向,飞一般的逃离而去。
身后的地宫石门重重的闭上了,那金棺里面透出的两道炫目的光芒,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面。
我们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六角地宫,重回地面之上,纷纷横卧在“昊天观”的断壁残垣之间,仰望天空,气喘如牛。
此刻,正是黎明时分。
绚烂的朝阳,刺破了天边最后一抹黑暗。
我忽然发现,刚刚离开地宫片刻的功夫,身负重伤的小曼姑娘,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我的身边,那位困在地下二十多年的孞仁师父,正伏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自语道:这座后山,可是我龙隐寺的后山么?
数日后。
太原市远郊的一处农村,这一天格外的热闹。
恐怕在这个平凡的村落里面,几百年的历史中都不曾有过这样的胜景。
整座官帽儿岭从最高的山坡顶部,垂下了八条两米宽、几十米长的鲜红缎带,就好像为这座名不经转的小小土岭,周身披上了节日的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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