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拼命扇了好久舌头,心里感觉略微有点丢脸。偷偷瞅了一眼专心致志的刘煜城,梁曼掀开帘幕走到里间,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架上的书来。
胡乱翻看了几页,梁曼发现这个时代的书排版都很密。可能是为了节约纸张的缘故,横横竖竖紧紧挨着还没有标点,字T又特别的小。看了一会梁曼就感觉头晕眼花的看不下去了。
y着头皮又看了一会,梁曼实在是晕的看不下去。听着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梁曼拿着书佯装出入神的样子,一边看一边慢慢踱步到外间。
余光偷瞄了一眼,刘煜城此时正在对着账本写着什么。
梁曼又来回在屋里转了两圈,见刘煜城还是没有反应,终于还是沉不住气,装作自言自语道:
“唉,这都写的些啥呀,这种人都能出书,真是浪费纸。”
刘煜城没有反应。
“要我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写这种老掉牙的故事,看着让人心里真膈应。”
还是没有反应。
“哎呀,我说你这字画挺好的呀,瞧瞧,这画的竹子是竹子水是水的。让我看看是谁画的…辛丑孟秋刘明邑…刘明邑,你们家还有人叫刘明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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