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知道的,城卫堂的大牢不好入,进去不是死也得脱层皮。”候雄飞哼道。

        “浩东的耳根子软,让他受点教训也好。”候厢亭道。

        “大哥,你怎么这样讲话,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你亲生的。”候雄飞气炸了。

        “雄飞,你怎么就不长个脑子?

        史召阳杀气腾腾而去,为何又灰溜溜的返回了?

        你以为史召阳是个软蛋子?抑或是史召阳突然良心发现,要当大善人?”候厢亭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抛,哼道。

        “那天不是浩东被抓他就撤了吗?”候雄飞脱口而出。

        “是啊,浩东一被抓他就撤了?为什么?你说,他为什么?”候厢亭一脸严厉的看着二弟问道。

        “吗得!难道是想看咱们去闹腾,他好看戏?”候雄飞终于反应过来。

        “那只老狐狸!想等着看我候家笑话!他算盘打错了!咱们耗着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候厢亭哼道。

        “可浩东怎么办?就怕赵星辰冲他下毒手。”候雄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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