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等人神情狂热，嘴巴里念叨着：“不得了，真的是不得了呀张先生，您这件东西是真品无疑！”
“是呀，最为难得是还雕花，花纹还是蝙蝠纹，这象征着福瑞呀！寓意也是极好极好的。”
“各位既然这么说，那就请估个价吧？”张凡笑着说道。
“毫无疑问，张先生您这件薄胎蝙蝠纹瓷器碗的价值要远远的搞过杜启林的这一件，他那件要是估价八个亿的话，您这件至少可以价值十五个亿！”
金老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样的估价。“不错，至少十五个亿！”
十五个亿！
又输了！
杜启林脸色发白。
张凡低喝道：“杜启林，三局两胜我赢两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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