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娇也觉得自己这脾气发的莫名其妙,可这都是后话。

        当时的她就是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火气与怨气窝在心口,怎么也发不出去。

        墨寒之这所谓的没有坦白的举动,刚好就成了她的发泄口。

        而墨寒之又怎会不明白这一点。

        更何况和裴娇娇从前那些任性胡闹相比,这点又算的了什么呢?

        他自然不会计较。

        “娇娇,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本意,你会希望靠着自己的办法去查清楚整件事,而不是只听我的一个结论就了事。”

        “……”

        “所以我才没有说太多,以免我的想法影响到了你的思考和判断。”

        “……”

        “如今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结论,又与我的不谋而合,这不刚好可以加重我们彼此心里的这份猜想,在整件事的结论中所占的比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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