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间,一者冷如霜雪彻骨,另一者则笑似春风拂面。
然不过眨眼,洛玉成就散了面上霜寒,复而笑得温和亲切。
“好,很好,”他说,“竟然真被你找到了这里来。”
白微亦是在笑:“师祖谬赞。岂非是师祖给弟子出了好大的难题,引得弟子绕了许久,直到今日方恍然大悟。”
洛玉成道:“哦?不若仔细说说?”
白微道:“师祖给弟子出的这第一道题,乃是后山异变的祸首。神兽重伤,后山又藏着那位老魔头,这头一个要怀疑的,自然就是与他同流的妖魔。”
“此事开始确不好查,但也并非全无痕迹。首先便是那JiNg擅用香之人,这照面就能药得倒大神兽,于用香一道当独有心得。坤舆式微,星g0ng隐匿,我师父也早已Si得不能再Si了,剩下的自然就只有‘海阁’。”
洛玉成道:“不错,然后呢?”
“既然是海阁,就还需再问一句他们为何如此?山海之约众世所周知,当初为了封印魔乱,山海诸派皆Si伤无数。纵使这些年两边往来寥寥,可除非海阁失智,实在没有必要非要打伤神兽,放那魔头出来——就算非要如此,他们这一击不中,反倒打草惊蛇,后续行事岂非难上加难?”
洛玉成道:“如今,你又作何解?”
白微道:“那位流霞君确是个实诚人,我问,她便说,直言道他们求的乃是绝味鼎,且不知如何就晓得了那魔头封印在此。可除了初次一击之后,海阁再无动作,此番山海之会前来,与其说是有心相b,瞧着倒更像是来浑水m0鱼、坐山观虎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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