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毫不客气,连同他的动作一般,一会儿就弄得她晕头转向。

        待得洛水回过神来,面前人已经直起身来。

        而外面人声、脚步声已然接近,听来大约还不止一人。

        洛水魂飞yu散,她这般狼狈至极的姿态如何是能暴露人眼前的?

        “不不不、不要……”她说话都不利索了,频频转头,使劲朝一旁的屏风张望,那仓惶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白微不慌不忙,欣赏了会儿,才好心提醒她:“有何可躲的?方才前辈那儿都没事,这下如何会有事?”

        可知道归知道,那般黑灯瞎火的,同眼下这般躺在敞亮的大厅中、正对着门口又如何能是一回事?

        纵使明白他大约会用遮掩的法术,可光想想要以这个模样面对来人,洛水都恨不能以头抢地、立刻昏Si过去才好。

        大约她不停哆嗦的样子实在太惨,白微瞧了会儿,还是长叹一口气:“这般心X……罢了,今日就小练一会儿吧。”

        话音刚落,洛水便觉眼前一花,再得抬头,居然当真已身在大殿右手梅兰竹菊屏风之后,边上还有一株翠松盆栽、一架铜鹤香炉。

        然不待她松口气,腰间衣带已如蛇一般缠绕上来,倏然蒙住她的双眼。

        “最低一炷香时间,”那人声音自身侧传来,“若是师侄能坚持住了,那今日你骗我这事便一笔g销——唔,说不得还能再予你些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