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的反应那叫一个快,赶忙一把扯住了她的小手,坏笑:“哪有的事儿,我跟冰冰姐那向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啥事儿都是水到渠成,什么时候预谋过?”
她才不管他怎么说,狠狠掐了他手背一下,疼得他一缩手。
她趁机扭身就往屋里跑,跑进门,转头扶着门,娇笑:“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不管大小,没一个好东西,我换衣服,不准过来,哼!”
王有才还没开口,她嘭的一下把门关了个严实,把一脸苦笑的王有才独自扔在了客厅里。
王有才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一不留神把老底儿给露了……
他多少有点郁闷,这个冰狐狸,对旁人那么迟钝,搁他身上,却那么狡狯,这也太不公平了,看来今晚想把她给办了,还真得下点功夫。
他瞅着紧闭的房门,竖起耳朵听了听,里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心里猜估,余冰冰八成在门后守着,就等他上去偷听偷窥,然后再突然开门把他捉个现形呢。
他才不会上这个当,要真那样,今个晚上没准儿又得在沙发上窝一宿。
他索性端起碗,边吃边琢磨怎么能让她在他胯下俯首。
王有才之所以能流连花丛而百战不殆,不是靠脸儿,不光是靠嘴儿,他是有他特有的长处的,那就是善于挖掘自我,每战之后,必会总结经验教训。
对余冰冰这个让他屡屡碰壁,还碰得头破血流的婆娘,他却一直没能找到失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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