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动静,根本就是有意学宁愿,王有才哪能听不出来?
可被她这么一抓一粘,他也觉得脚下发软,就算意志再坚定,心脏也照样跳得剧烈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被一个只穿了薄薄一层黑纱的美妙少女粘在身上,木头也得有感觉。
“小若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怎么着,今个非让姐夫放翻你两回,你才能老老实实的回去睡觉么?”
王有才一翻手,硕大的巴掌捏住了她那娇挺的小屁股,使劲儿捏了两下。
她低声娇嗔,又使出了她的杀手绝招,一边摇晃,一边拿胸脯来回扒拉他胳膊:“姐夫就会欺负人!你没看出来人家难受么?”
她的语调与宁愿相比,多了几分青涩稚嫩,娇躯散发着一股热烈的麝香味儿。
那味道绝对不是香水,也不是正常体香,应该是春水的味道。
王有才喉咙一阵干痒涩,活像是犯了咽炎似的,声音透出了一丝沙哑:“难受回去找你的小拉拉解决,黏着我算怎么回事?”
“帮帮忙好不好,人家想……”
王有才忍不住使劲儿揉捏了她屁股两下,紧咬牙关把她推开:“你想个屁,想让你姐宰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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