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身上那俩枪眼,看位置,连骨头都没伤着,得是什么人,才能在挨了两枪,整死个杀手之后,该咋动还能咋动?这样的人,说他只是个侦察兵,只有冯秉纶那二货才会信。
王有才寻思了半晌,暗里给刀强下了定论,这个刀强,是个有故事的人。
救护车开进医院,王有才二话不说,摸出银行卡往大夫桌上一拍,又给于文璎打了个电话,把当班的外伤医生全调来,准备给刀强做紧急会诊。
在家休班的院长接到县长秘书的电话,懵了,还以为县里的头头出了车祸,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带上七八个大夫挤进急诊室一看,所有人全都懵了。
不是伤得太重,而是63刘蓬勃身为县局局长,不说言出法随,也算令行禁止,他嘴里说出的话,从来不用重复第二遍,没人敢违抗,就更别提耍他了。而王有才,现在就是拿他当猴耍!
他见属下已经控制了餐厅的局面,心里暗暗发狠,有种不顾一切把王有才逮回去的冲动。压低了嗓门,咬牙切齿的道:“王有才,不要得寸进尺,你有多少斤两,彼此都心知肚明……”
王有才冷笑着与刘蓬勃对视,自然看得出,刘蓬勃让他挫得老脸拉不下来了。
但刀强受伤,他哪有时间跟刘蓬勃在这儿磨蹭,决定给他个台阶:“刘大局长,查案是你们的事儿,我们不是不愿意配合取证,但我这兄弟的伤你也看着了,必须先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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