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松开我喊人了!”
“喊吧!我到是想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挡着老子玩女人!”
王有才一句话说完,大嘴猛的堵了下去。
阎行云只觉眼前一黑,樱唇里顿时闯进个滑溜的“乌贼”,想使劲咬下去,可下巴被王有才捏着,一股沉雄厚重的男性气息从嘴里、鼻孔里钻了进来,窒息的感觉袭来,只觉一阵晕眩,浑身发软。
虽然一条腿被王有才抄在手里,但她还是使劲挣扎,一个踉跄,两人抱成一团滚倒在地,直接轱辘进了一旁的苞谷地里。
王有才刚尝到一点香甜的滋味,就被她躲了开去,他哪肯就此放手,索性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就算倒地也没有松开半分。
两人一连转了七八个圈,才被苞谷秧子挡住,刚巧赶上王有才在上,阎行云在下,王有才腰胯一沉,死死把她压在身下,两手把她的玉手按在了地上。
感受着她纤腰和小腹上传来的热力,他顿时坏笑连连:“贼婆娘,你不是想让我躺上几个月么,你怎么先躺下了?还那么积极的把衣服都脱了,这让我如何消受得起?”
刚才的挣扎,把阎行云的小夹克挣脱了半边,半挂在外边,身上只剩一件小衫,而且小衫的圆领也被扯得坠了下去,露出里边一片白嫩嫩,鼓囊囊的春色来。
阎行云拼命扭动纤腰,把他拱得一晃一晃的,却始终没翻下去。
她索性不再扭腰,呼呼娇喘:“都脱了又怎么样,王有才,你还敢硬来?来啊,有本事就让我量量你的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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