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洲微微皱了皱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走了。
邓连香和王有才并肩坐下,低声聊了两句之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王有才可是她一手“管教”出来的,看到他受表彰,她打心眼里替他高兴,自己也很有成就感。
但她了解王有才,就像了解自己的月经一样,早就摸出规律了,知道只要给他一点颜色,他就真能开起染房来。
所以心里再高兴,明面上也只会损他:“这半年,村里让你祸害成什么样了,你自己说!”
王有才一听她这话,就忍不住有点头疼:“啥叫祸害?你这学习了半年多,怎么就没学会夸奖旁人两句,说点旁人爱听的话么?”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要不是我当初耳提面命,你能有今天……”
“你要是少念叨两句,没准你弟能爬的更快点呢,这事儿谁能说得准?”
邓连香咯咯轻笑:“爬的再快,也是四脚着地,说你自甘堕落冤枉你了吗?居然甘于畜生为伍,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你!”
王有才只觉脑袋里边嗡嗡作响,真想把耳朵塞上。
半年没见,邓连香这脾气是半点没改,人长的那么漂亮,可这嘴,还是一点也不饶人。
其实他有时候忍不住会想,要是邓连香眼睛没那么毒,嘴巴没那么损,让她回村里继续当她的村支书也没什么不好,毕竟被他真正当成姐姐的人,也只有邓连香这么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