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有玉满意的娇笑,侧脸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清汤清水儿?那可连煮面条都没味?”
“汤水儿再黏糊,没有妹子在,那也是没滋没味不是?”
王有才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整个屋子。
这屋子是棺材铺的南屋,按村儿里的习惯,南屋通常是最大的一间房,睡觉、吃饭,招待个来人,都在这屋,一般都很宽敞、亮堂。
棺材铺的这个南屋,到也够宽敞,屋里足能摆下十张八仙桌,再加上炕的话,就算进来几十个人,都不愁没地方站脚。
可偌大个屋子,只有北墙上有一个三尺见方的一个窗户,上面还糊着旧报纸,从外边就甭想瞧见个人儿,在屋里也是干啥都得摸黑干,难不成他们两口子平时在屋里都点着灯?
其实从一进屋开始,王有才就开始留意这屋里的古怪,但他啥也没瞧见。
屋里的摆设也跟寻常人家没啥两样,靠墙摆两个落地的大木箱子,八成是两人结婚的时候打的,都挂着锁。窗户边上是个带镜子的大衣柜,很旧,是个老物件。
窗台上乱七八糟的堆着一些斧子、凿子之类的,一看就是三寸丁干活用的东西,除了这些,就一张铁脚八仙桌和几个木凳搁在火墙边上,与寻常人家没什么两样。
看了半天,王有才暗笑自己多心,难道因为人家是卖棺材的,就说人家跟副村长的案子有瓜葛?这也太勉强了。
他收回目光,起身穿好了衣服,见潘有玉又翻出了一条黑底裤,也已经穿戴停当,他凑过去咬着潘有玉的耳垂儿说:“你有才哥走了,啥时候妹子要是想我了,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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