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原本受的便是儒家的传统教化,最是听不得这些。

        如今太尉将这口锅重重扣在她的头上,顿时就红透了脸儿。

        量尺寸是他让量的,在量尺寸时,她也是极为谨慎小心,就生怕无意间碰了他去。

        他伸手猛地一拉,将她拉的趔趄,她还未说什么,他却污蔑说她往他怀里扑。

        她简直是比窦娥还冤。

        但是她如今也说不得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给他量腰身的尺寸,脚步也益发站的稳了些,免得再被他拽歪了去。

        因着要去北街找那四处给人看相算命的算命郎向氏,待量完了尺寸,两人便朝着北街去了。

        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两边的酒肆茶楼,一旁小商贩的叫卖声,熙熙攘攘的人流声,极为的喧嚣。

        出了新政门,马车经过裕华街时,忽街头驶来两辆囚车,前面的囚车里面关押着衣衫褴褛又很是俊秀的男人,后面一辆一关押着一个肥头大耳,看上去脏兮兮极为丑陋的男人。

        那些摆摊的小商贩径直抓起地上的菜叶子,朝着两人狠狠地扔过去。

        这两人是江夏郡的两个小官儿,平日里踩高捧低欺压人惯了的,

        只是两人遇见了当朝的怀清公主,她们又不认识怀清公主,只是上来就粗鲁无礼地对着怀清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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