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注意力才回到手机上,我说,好。
他回来了,说他办好了签证,等到周末,就带我去挪威办结婚证。
他回来的时候吁吁地呼着热气,西服上落了雪,进屋时吹到暖气,在布料上化成水渍。
就好像那个穿着运动服,从东校跑到我宿舍前的那个傻子一样。
他说没赶上最近一班地铁,路上因雪堵车,他半路跑回来的。
我责怪道,你急什么,等下一班又用不了几分钟。
他说他一点也不想等了,急糊涂了。
他从上衣内里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到那包装,我的心脏滞停了一下。
他单膝跪地。
他说,初,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用全部身家买了最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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