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介普通散修而已,干扰霍玄朗出剑,真正击伤他的还是那名兵家女修士,这些都合情合理,并不像是有什么突然的力量干预。”
白竹撑开盈绿雨伞,踱步在青石板上,缓缓道:“又排除一处嫌疑之地,那东西究竟在哪里呢?”
他蹙眉苦思,宛如西施捧心一般,令人莫名升起怜惜之情。
……
……
镇守府邸。
安绮绚盘坐于闺房之内,默念口诀,运转清玄剑宗功法。
神凝气冲,不一会儿便见只见头顶冒出袅袅青烟,悠然飘散。
而她的贴身丫鬟则在门卫听取马夫的汇报,随后款款走进屋宇之内,向床上的冷漠女子道:“小姐,那掌柜的不识抬举,居然不肯来,还连说小姐的坏话,还将马夫给踹了出去。”
“哦?怕是马夫又拿我的名号,态度嚣张跋扈,惹人生厌了吧。”
“我觉得八成也是。”
安绮绚也未太过在意,只是冷冷道:“我知那人医好了爹爹的厌食之阵,本想见见,或许可授予些许仙缘,开开九窍,指点一二,必然远胜寻常污秽俗人,如今看来他也是无仙缘了,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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