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沅，你跟了我几年了？”南聿宸突然问道。
乔沅心房重重一滞，南总问这个问题……
只一秒钟，他额头上就渗出了汗珠。
这绝对不是他表面的意思，他从来不会问与话题无关的事情。
乔沅赶紧回道：“回南总，五年了。”
南聿宸冰冷地扫视了乔沅一眼，那眼神宛如悴了毒：“跟着五年了，都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说我留下你做什么？”
乔沅吓得朝车椅背上重重一滞。
没有开口说话，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用，最好的办法是沉默。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使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在这期间，车上的俩人一直沉默。
乔沅偷偷看过南聿宸几眼，他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南聿宸视线一直望着车外，那样的眼神，寂寥得让人心尖尖都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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