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后,又过了几天,中间还接到过赵圆圆他们的电话。

        赵圆圆抱怨打她电话已经打了好几回,不知道她手机是出了什么问题,总是打不进去,真的好换了。

        赵圆圆很是抱怨了会,才和夏安浅八卦。

        “止芊姐,你知道吗?殷氏宣布破产了,好像还是强制性地破产,资金链断裂什么的,我也不太懂。”

        说起这些比较专业术语,赵圆圆有些含糊,一笔带过,不过她感兴趣的也不是这个,话头一转,对八卦有纯天然的兴奋。

        “殷如夏不是上回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嘛,就昨天,殷家把她保释出来了。她的这个事情闹得挺大了,乍一听殷家这个时候还能保释,网络上都炸了,说难听了,她殷如夏就是杀人未遂。”

        听着耳边咋咋呼呼的声音,夏安浅忍不住笑了,一边仔细地洗着午饭要用到的蔬菜,“然后呢?”

        赵圆圆笑了声,表示自己的不屑,“后来吧,公安机关对外说殷如夏目前并没有直接证据可以定罪,案件还在审查中,按规定,她是可以保释的。另外吧,因为案件比较严重,所以,殷如夏在外活动区域是有规定的。”

        “这样。”夏安浅放切好的蔬菜放进锅里,随意地应了一声。

        其实对殷家后来的发展她并关心,既不觉得高兴也不觉得同情,而殷如夏,她做了那么多事,活该如此。

        她对殷如夏,其实是有些愤恨的,或许是因为她拿她在意的人威胁过她,只是看她现在如此,多少还是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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