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阳,你太大胆了吧!你区区一个戴罪之身,有什么资格过问长老们的决定。”

        说话的是邢堂的一名弟子。

        他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还特别的理直气壮。

        话音刚落就被众人谴责的目光盯上了。

        陈炎阳把剑在陈寒江的脖子上抹了抹。

        “你们是忘了这里还有个人了吗?我又不是好言好语的请问你,我只是让你告诉我!”

        语气嚣张霸气至极,简直和陈浩一模一样。

        陈寒江的脸色铁青,对他说道:“你要杀便杀,何必要这么羞辱我。”

        “寒江兄,我可不敢,你现在可是我的护身符,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欠抽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好想令人打他。

        大长老说道:“这次陈浩的事情也算是太过分了,他可是把地牢里的人都放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