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
殷怀见他这样,扭过头去,避开了他的手。
房中红烛垂泪,桌上酒盏静对,柳泽满上一盏酒,然后递给殷怀。
殷怀见状便接了过来。
柳泽脸上神情微微有些错愕,他本以为殷怀还会使点性子,没想到他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接了过来。
他又是一笑,温声道:是渴了吗?
殷怀不理他,只是捧着酒盏默不作声。
柳泽长长叹息出声,小怀。
殷怀终于抬眼望向他,低声叫了他一声:柳泽。
他极少如此连名带姓的叫人,柳泽想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面色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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