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心中微动,嘴上装傻充愣,不是说誉王病了吗?朕瞧着这伤不像是病的,到底是在哪弄的?
要是他把自己知道殷誉北受伤的事说出来,就会暴露自己已经知道殷誉北谋反的野心,毕竟私养亲兵这个罪名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而自己现在也没有能够对付殷誉北的能力。
见殷怀果然不记得那日的事,殷誉北垂下了眼,心中五味杂陈。
劳陛下关心,臣只是无意从马背上摔下了了,并没什么大碍。
看殷誉北即使撒起谎也面不改色,殷怀只能在心中默默钦佩。
两人又无话了,殷怀坐在那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要说什么,
而殷誉北本来话就少,再加上重伤刚醒来,人也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眼皮子耸拉着也不搭理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殷怀忍不住又干咳了一声。
这一声倒吸引了殷誉北的注意力,他神情微动,抬眼注视着殷怀,不动声色的拧了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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