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用手死死的捂着脸,听着他们的话,她死的心都有了。

        都怪姜姒这个贱人。

        不,是那个野种,是那个野种有意害她出丑。

        别说凤归与姜姒,就连凤卿的贴身婢女,也没有认出她来,她们两个人试探的喊了一声:“二小姐?”

        “你们两个还不把我的纱帽捡起来。”凤卿极力忍着心头的怒火,她紧抿着唇瓣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两个婢女认出她的声音来,立刻捡起纱帽帮她带好。

        凤归也认出她的声音来,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你是卿儿?”

        “父亲,我是卿儿。”凤卿带着纱帽,她带着哭腔说道。

        说着她几步走出席位,重重的跪在凤归与诸位长老面前,哭着说道:“想必父亲还有诸位长老已经看到了,是有人故意害我,用特制的墨在我脸上画了一只老虎,还请父亲还有诸位长老为我做主。”

        她这番话说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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