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第一国立医院。

        病房门口。

        一位形容瘦削的老人双手合十抱住鼻梁,泣不成声地抽泣着。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投出那一票,如果不是那个菲尔茨奖……如果不是那个菲尔茨奖……我们就不会失去善良、聪明、美丽以及……勇敢的薇拉·普尤依女士。”

        “放轻松点,伙计,”拍了拍这位穿着黑大衣的老教授,费弗曼教授叹了口气,虽然心里同样不好受,但还是试着安慰自己的朋友说道,“换个角度想,如果这一届没有颁给她的话,恐怕我们就永远没有这个机会,让她得到属于她的荣耀了。你应该庆幸,你将票投给了她,而不是别人。”

        “你这么说也是……”

        病房外是一片唏嘘。

        病房内的气氛也同样充满了悲伤。

        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薇拉,陆舟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站在一旁的医生的提醒,才打破了病房内的沉默。

        “先生,探病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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