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还是几天前她才收拾出来的,干净整洁得很,她把傅司言安排在了另外一间卧室,那本来就是用作客房空着的。

        出院的时候医生还开了一包药,是用来外敷的软膏,那护士吩咐了说让回来就给擦一遍。

        于是,某个不要脸的男人就拿着软膏下楼了。

        他的伤口可在背上,自己擦药够不着。

        “暖暖,你要帮我。”

        这个理由极为充分,就连姜暖都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只能沉默的去拿了医用棉签过来,盯着傅司言那微白而坚挺宽厚的背陷入了无措。

        索性没一会儿姜暖自己就调节好了心态,快速的把药膏擦完就出门了。

        傅司言微微眯眼,盯着姜暖的背影,无声的轻笑起来。

        他怎么瞧怎么觉得,这小女人有些像是在落荒而逃一样。

        他慢悠悠的穿好衣服,起身下楼,姜暖就已经转到厨房去了,听着里头传出来的那点动静,傅司言也跟着晃了进去。

        姜暖正切着肉,瞧傅司言半倚在厨房门框上浅笑着望着自己,她瞬间感觉这氛围有点儿不大对劲,“你怎么下来了?”

        傅司言丝毫不认生的走了过去,顺手帮着姜暖清洗着青椒,“我来帮帮你,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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