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起当年傅司言对她说的话。

        那时候傅司言正和席遇一起对付向家,她去找傅司言求情,可男人却并不见她,只让楚离告诉她,她会后悔的。

        她拼了命的推开楚离往房间里闯,却只看到他那宛如盯着死人一般冷彻骨的眼神,然后她就被楚离带下去了。

        向繁星想着,忍不住发出声嗤笑,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样,她拉开抽屉,将药放了进去。

        目光却落在那抽屉里的一个小盒子上,她能清楚的记得那个盒子里,是一枚仿造的戒指,和傅司言手上的是一对。

        那是她的痴心妄想。

        向繁星盯着那戒指盒发呆,房间里那道白色灯光,和此时医院里亮着的光,一样的冰凉而孤寂。

        而此时医院中,傅司言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那病房里只住着一个人,晦暗灯光下,可见那人清瘦了许多,眉眼闭着,神态苍老了不少。

        傅司言只在门口看了一分钟,就关上门走了,傅母根本不知道他曾经去过。

        夜色中,傅司言的车又驶出了医院,回了fj集团,这是他后来改的名字,是他和姜暖的名字。

        公司里留着加班的小猫三两只,傅司言也没有多管,回了办公室看文件,不一会儿却又捂着胃部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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