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头说什么?”孙长彪问。

        “她问我……她的手指哪儿去了?”

        “手纸在特么厕所。”孙长彪咆哮道:“你怎么不让她自己去拿?拉|屎不擦屁|股的玩意儿,傻婆娘,整天说话颠三倒四。”

        “不是,不是,不是手纸,是手指……”吴晓燕有些心急,伸出自己的手指头比划。

        孙长彪却看都没看她,躺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恶狠狠地道:“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你再告诉别人说我推你,还把门关上,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见他要睡觉,吴晓燕一颗心稍微放了下来,但也不敢再说话,只是畏畏缩缩的站在卧室门前。直到听见了孙长彪传出来的呼噜声,确信对方已经睡着,吴晓燕这才敢移动。

        缓缓来到床边,脱掉外衣,把被子掀起一角,悄悄地钻了进去。

        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唯恐把丈夫吵醒后又会怪罪自己,直到躺下去后身子也是紧紧贴着自己这边的床沿,平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如果换做一个神智好点的女人,这会儿肯定是不敢和孙长彪一起睡的,宁可去睡沙发都行。

        但吴晓燕不同,她在动过脑部手术后,智力的确下降了许多,有时清醒的时候还会毫无知觉的流口水。

        在她的想法里,夫妻就该同睡一张床,哪怕关系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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