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没过多久便接连遭遇致命打击,最后甚至连枕边人都是虚情假意,心灰意冷,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师徒两人各自思忖着,一时间石室内一片静默。
直到汪远山打开同画轴一起拿出来的那本册子。
因为年代颇久,纸册已经泛黄了,好在里面的字迹还算清晰。
原来这是陆如真临终前一段时间开始写下的一份记录。
宋文燮虽然礼貌的不去窥探,但无意间瞥了一眼,发现里面频繁的写着长瑛的名字。
到底是母女,自知命不久已,担心女儿的将来,也是情理之中的。
宋文燮转开头,抿了抿唇。
之前他想的是想办法除掉长瑛这个麻烦,眼下看来恐怕是不能了。
师父与陆如真之间,恐怕比他料想的还要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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