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宋文燮便狠狠一掌击向面前的案几,铁青着脸道:“宋枥,该死!”
算计他不算,还要置莺莺于死地……
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品性。
这等卑鄙无耻的手段都使出来了,那自家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他与宋枥,不死不休!
“谁能把你气成这副模样?”
营帐口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宋文燮讶然抬头,就见一位须发皆白,衣裳朴素的六旬老者站在那里。
“师父?”
宋文燮一直在等自家师父传来消息,有关长瑛身份一事,却不想,师父他老人家竟会亲至此地。
“您怎么会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迎上前。
汪远山笑了笑,随着他进了大帐落座,“怎么,不欢迎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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