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喝了口茶,笑道:“大哥别担心,大皇子宣召我的确是为樱红的事,不过也只是问了问我详细的经过,我便一五一十的说了,他的态度十分温和,并无怪罪之意。”
阮少卿思忖着道:“大皇子应该猜得出外面的传言是我们散布出去的,他没有借此敲打你?”
他最担心的,莫过于此。
莺莺这般安排虽然是先斩后奏,父亲与他是后来才知情,但他心知,莺莺如此都是为了他,为了阮家。
但此事落入皇家的眼里,却未必高兴。
阮楹摇了摇头,“传言是在轻烟楼被封之后才传出去的,并没有坏了朝廷的事,大皇子就算心里有些不满意也不会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更何况,宋枥去的很是时候……”
她三言两语将与宋枥的冲突说了,然后道:“如今大皇子应该只想着怎么处罚宋枥了,哪还有心思介意传言这点小事。”
阮少卿皱了皱眉头,对宋枥的不满愈发深了。
此人简直如疯狗一般。
他若真的怨恨阮家,便冲着父亲冲着他来,整日盯着莺莺一介女流去欺压,真是毫无皇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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