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虽然楚母说,那婚约不过是随口一说,完全不作数。
但倘若长瑛也知道此事,又发现另一枚玉佩在她这里,难保他不会借此生事。
不过……
“你要收着这枚玉佩,自是可以,但你也需当心,最好不要将它露出来,免得惹麻烦!”
万一之后有其他江湖人见过长瑛那枚玉佩,又看到楚生这里有枚相似的……无怨无仇倒还罢了,若是有仇怨,那楚生不就危险了?
楚生摆了摆手,“只管放心便是,我肯定好好收起来。”
“再则,我每日大半时辰都在工部,偶尔才会被派去外面办差,那也多半是修缮器物,同人打交道的时候很少,断然不会那么巧,遇到与对方有关的人。”
话虽如此,阮楹还是多叮嘱了两句。
不过说到后来,她眼看着楚生望着旁处,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了。
阮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瞧见楼下的天井处,魏菁正在同一位绣娘说话。
阮楹的眸光来回转了几圈,顿时觉得楚生的态度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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