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英听着他的叙说,脸上渐渐失去了表情。
直到阮少卿停下来,半晌,他“啪”的一声,重重将茶盏放到桌上,开口道:“去祠堂跪着,我何时发话,你何时起来!”
“是。”阮少卿起身,有些踉跄的转身去了祠堂。
阮怀英将老仆唤进来,吩咐道:“去给大公子准备上垫子、火盆和被褥。”
顿了下,又道:“不要多说旁的。”
这是不要提他的意思。
老仆还想再劝,毕竟这种天儿,祠堂可冷得很,就算有火盆,人在里头也煎熬。
何必这般罚大公子,侯爷自己不也心疼么!
阮怀英却在他开口之前,摆了摆手,“什么都别说,去做就是了。”
老仆见他这是打定了主意,只得躬身退下,自去准备东西,送往祠堂。
直到没了旁人,阮怀英才猛的将茶盏掼在地上,铁青着脸道:“敢算计我阮怀英的儿子,谁给你们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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