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荆娘的性子,何曾会这般主动同别人说,只来“文的”?
而在她说话的时间,长瑛只觉四肢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了,重的他站立都费力。
饶是如此,他仍是凭着一股气,硬生生的撑住不倒下,并不肯服软,“倘若你想谈的,就是刚才那些话,那就不必再说了,你没有资格管我同她的事!”
荆娘调整好心态,扯了扯唇角,“说过的话,我又何必再说一遍?我现在只想与你确认一件事,接下来我们能不能平和的说话?”
长瑛面沉如水。
连手脚都抬不起来了,他也只有一张嘴尚还灵活,除了平和的说话,又能如何?难道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虽然这一回中的毒,并不算重,不过是让人无力罢了。
比起上一回,害他不停的吐血要轻的多。
但长瑛还是格外的挫败。
一次中招,他能说是没防备,再次中招,那便是他蠢了!
倘若对方下的是毒药,那他已经横尸当场!
长瑛的心中掠过杀意。
荆娘不知在生死间打过多少滚,在察觉危险方面格外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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