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跟着阮楹他们,饿了便随意去哪里取点吃食,更是没想过花销和营生这些事。
可经阮楹这般一说,他才知道,这世上的生活不只有一种,譬如她所过的,同他所过的,根本是截然不同的日子。
他现在终于有些明白,荆娘所说的,他们是两路人的话,到底是何意了。
长瑛垂眸,半晌才道:“眼下我的确无法让你过上那般生活,可若是我想,自然可以做到。”
阮楹挑了挑眉梢,还不肯死心吗?
果然如荆娘所说,固执得很。
她扯了下唇角,淡声道:“这只是原因之一。再则,我身为侯府之女,自然有帮扶家族兴旺之责,我父亲在京为官,看似荣耀,但官场之中向来有数不清的暗涡,一着不慎,便可能落得个满门败落的下场。”
“我也不怕同你坦言,我同岑王定亲,一来是因着他对我极好,我们情投意合,这二来么,自然就是因着他成为阮家的女婿之后,便与阮家成了天然的同盟,可以在朝堂之上共进退。他和我阮家,两股力量合二为一,无人能够小觑,便是当今陛下在对待我阮家时,也要顾虑到岑王的态度。”
顿了顿,她看过去,温声道,“我说这些,不知你可明白?”
长瑛轻点了下头。
虽然他不懂朝堂上的事,可这话中的意思,他却是听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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