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娘就知道她会问这话,不过这会儿,她倒不像方才当着长瑛和曲思那般大包大揽。
当着长瑛,她总是要面子的,所谓输人不输阵嘛!但眼下没了旁人,她便实话实说道,“这解药,我不能说有完全的把握,但七八成总还是有的。”
七八成?太少了!
这可是关系到曲思性命的大事!
阮楹没说出口,便脸上却露出这个意思。
荆娘不情愿的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据我看,那个臭女人倒不像在说谎。就算我这儿出了差错,制不出解药,她应该也会把解药给曲思的。毕竟她跟曲思无仇无怨,也没想着害她,不过是想同我争个高低罢了。”
她磨着牙哼了两声,“大不了,若是没制出解药,我就干脆利落地向她认输,她那种人,心高气傲,总不会说话不算!”
话是这样说,但把曲思生的希望全都放在长瑛此人身上,阮楹仍是大感不安。
不但不安,她还十分憋屈。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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